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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缘生 (41 / 4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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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此编排一位仙帝，小心被五大仙门的人听到，将你准备后事的棺材都给烧了，让你死都没地方下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和尚对斥责恍若未闻。枯瘦的身躯颤抖，浑浊的双眼竟滚下两行热泪，滴滴砸在木鱼上，反复呢喃，如同梦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陛下，您为什么……要逼他们走上绝路？天剑山是您的骨血啊……副宗主是您最疼爱的弟子啊，为何要眼睁睁看着他们……赴死？又为何……要死于他剑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低语充满了无尽的不解、痛苦和悲愤。这不再是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，而是一个亲历者在拷问一段锥心刺骨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前辈，”九公主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，美眸眯起，道：“听您所言，似乎……并非局外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和尚抬起头，脸上泪痕未干，却露出一抹惨笑：“老朽……曾仙帝座下，仙河大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化神镜强者更是瞬间绷紧神经，如临大敌。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老僧，竟是十万年前仙帝的亲随？！那他该何等修为，又为何沦落至此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了……”老和尚眼神空洞，仿佛穿透时光，回到了那血腥的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天剑山弟子如此前赴后继，血染仙阶；看到了那位副宗主递出那弑天一剑；也看到了……仙帝陛下，在那足以洞穿星河的剑光临体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住了，呼吸急促，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后面的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她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了？”东方昊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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