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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回国 (3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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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恪之坐在桌后。
几年不见,他老了。
鬓角白了,眼袋更深,但眼神还是那种,算计的、评估的、把她当成棋盘上一枚棋子的眼神。
沈知许第一次在书房撞见他和秘书,他就是这种眼神。
不是愧疚,是评估。
评估她看到了多少,评估她会不会说出去,评估她值不值得他花时间安抚。
后来她明白,那不是针对她。
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。
包括他自己。
“回来了。”沈恪之说。不是问候,是陈述。
“嗯。”
“集团副总的位子给你留着。不用做什么,挂个名。需要你出席的场合,秘书会通知你。”
她没有坐。她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。
“不要惹事。”沈恪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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