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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她不会拒绝任何一个能让她向上的阶梯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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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大提琴手愣了一下，看了看身边的人，反应过来后快速调整一下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居述目光移向小提琴，“赵敏，第四小节的和弦，音不准，你们的首席在第一个音就偏了，后面全跟着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曼皱了皱眉，但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排练厅的门直至午后才打开，一行人抱着乐器盒，交谈的话题除了午饭，便是新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连我们的名字和脸都能对上，我听说她以前指挥过，柏林的那个爱乐乐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柏林的事能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曼忽然开口，年轻的小姑娘立刻噤声，陈曼是乐团的首席小提琴，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二年，是这个乐团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四任指挥来来去去，每一任都带着光环来，最后灰溜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讨好道，“我听说她那个指挥的位置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没说出来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半句想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柏林爱乐乐团的指挥位子，是靠关系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居述的丈夫周允礼，是青市最大的文化基金会理事长，青市爱乐乐团的经费，三分之一来自政府拨款，三分之一来自票房，还有三分之一，来自周允礼的基金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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