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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计划的萌芽 (7 / 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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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练习什么？”林浩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练习怎么引诱。”陈军说，“我扮演你妈，你扮演我。你试试怎么在辅导功课的时候撩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愣了一下，然后明白了。这是模拟训练，提前演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军走到跳马箱旁，假装那是书桌。他坐下来，摆出苏玉平时辅导功课时的姿势——背挺直，双腿并拢，双手放在“桌面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陈军说，声音故意压得柔和，模仿苏玉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深吸一口气，走到“书桌”旁。他拉过一把椅子，坐在陈军旁边，两人腿贴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老师，”林浩开口，声音有些紧张，“这道题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军（扮演苏玉）凑过来看“题目”，身体前倾，胸部几乎贴到林浩的手臂：“哪道题？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浩能闻到陈军身上的汗味，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。他强迫自己进入角色，想象眼前的人就是苏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道。”林浩指着空气，“求导的这部分我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军（苏玉）又凑近了一些，嘴唇几乎贴到林浩的耳朵：“这里要用链式法则。你看，先对外层函数求导，再乘以内层函数的导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喷在林浩耳廓上，温热，潮湿。林浩的肉棒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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