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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沉沦的优等生 (11 / 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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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结花稍微好受了一些。至少，她不是唯一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##**2.4午间公开表演**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的下课铃响了。结花想要躲起来，但陈静找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花，该去中庭了。”陈静说，“午间公开使用是特等玩具的义务，也是展示你价值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可以不去吗？”结花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静的表情严肃起来：“结花，你知道拒绝的后果。特等玩具是学校的财产，必须服从安排。而且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如果你表现好，也许能获得一些特权。比如……保留部分记忆的特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花猛地抬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特等玩具-004，昨天刚被选中。”陈静解开衣领，露出下面的项圈，“但我通过特殊申请，保留了成为玩具之前的记忆。这是表现优秀的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申请？需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，要完美地完成所有任务。”陈静说，“其次，要让管理者看到你的价值。今天的公开表演就是机会——如果你能让所有人满意，或许可以提出申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望的火苗在结花心中燃起。如果能保留记忆，如果能记住自己是谁，也许……也许还有机会变回正常人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陈静说，“把自己完全当成玩具。不要思考，不要抗拒，只需要服从和提供快感。观众想要看什么，你就表演什么；观众想要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记住，玩具没有羞耻心，玩具只为取悦他人而存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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