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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是小魔女 (1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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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月白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盘山公路，车祸，侧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倒在前面，季月白能看到有根树枝好巧不巧正穿过他的咽喉，血像河水一样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被困在后座里，腿被夹在缝隙间动弹不得，前面座椅处有根金属棍伸出来捅穿了他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能摸到自己的血流得整个后座全是。伴随血液流失的，是体温的降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月白用尽最大力气拉开后座的报警装置。可在这深山老林，只怕他凉透了救援都不一定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息着，眼前逐渐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真的是快死了，他迷迷糊糊地回忆着自己的这一生，回忆起来最志得意满的时刻不是接手天正，居然是遇到一玉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底慢慢呢喃着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死前见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样好了一场，总的算下来还是他对不起她，现在他要死了，他不要她哭，只要多少能记得他就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力气流失得厉害，季月白闭上眼睛，在黑暗中回忆着和一玉的点点滴滴，静静等待那个最后时刻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耳边忽然传来清脆的声音，不像死神的低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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