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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面罩脱落 (3 / 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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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还在起伏，他的阴茎还在她的体内抽插，但他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，全身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——那张脸他看了十六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每天早上在厨房里给他做早餐的脸——他的妈妈会在灶台前煎蛋，烟雾腾腾，她会转过头来问他：“靖宇，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每天晚上在他房间门口叮嘱他早点睡的脸——她会站在门框边，穿着睡衣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说：“别玩手机了，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当他考试考砸了时候安慰他的脸——她会坐在他身边，用手摸他的头发，说：“没关系，下次努力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当他生病时候照顾他的脸——她会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，一遍一遍，整夜不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的妈妈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又像是疑问，又像是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颤抖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瞳孔剧烈收缩。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僵住了，她的阴道在他的阴茎周围收缩，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——他看到了她的脸——他认出她了——他知道他的母亲是个在色情按摩店工作的女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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