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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面罩脱落 (7 / 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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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靖宇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着，从喉咙里挤出来，“妈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流下来，把她的脸颊都打湿了。她的嘴唇颤抖着，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，像是要用力把那些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……妈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……妈妈只是……只是想多挣点钱……供你上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嘶哑，越来越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……妈妈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你……妈妈也不知道你会来这里……妈妈……妈妈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忆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现——靖宇还小的时候，她背着他在厨房里做饭，他趴在她的背上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妈妈做的饭最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靖宇上小学的时候，她每天早上送他到校门口，蹲下来帮他整理衣服，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学校要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靖宇上初中的时候，她发现他在偷偷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，她没有骂他，只是叹了口气，说：“等你长大了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靖宇上高中的时候，他每个月都会问她工作的事，她都说：“妈妈在养生会所工作，帮人按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他发现真相，从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、这样的姿势、这样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尾音像是要断掉，“既然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，落在了他的脸侧，指尖轻轻地触碰着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也想……让你舒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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