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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(98 / 16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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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，只是我人生轨迹上一个曾经亮过、现在却烂得发臭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哲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却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乎你的死活了，也不在乎你的看法了。你想疯就去疯，想烂就去烂，别再拿家人两个字恶心我。你不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几个字说出口时，她几乎是在哭着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发泄，而像是一场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铃曾经天真、柔软、依赖哥哥，也会在深夜想起旧日的好，于是一次次心软，一次次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，有什么东西被她亲手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走进一片名为“绝区”的荒凉边界，回头把过去那扇门锁上，钥匙扔进深不见底的黑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刻起，少女铃变成了绝区铃——她不再让哲随便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骂完后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，手臂垂下来，手机从指间滑落到床边，屏幕已经黑掉，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口还在发抖，眼泪止不住地掉，身体却突然冷得厉害，像刚从一场大火里冲出来，又立刻被冬夜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空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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