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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错位的”教育“与耻辱的烙印” (18 / 6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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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张皮已经极老，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与老人斑，像被时间反复揉皱又摊开的旧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或许白皙的皮肤如今泛着不健康的黄灰色调，松弛的颈部肉垂下来，随着步伐微微晃荡，像一只疲惫的火鸡垂下的肉髯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上的皮肤更是松垮得可怕，肘弯处堆叠出层层叠叠的褶子，每一次抬起手臂，那些褶皱就互相摩擦，发出轻微的、令人牙酸的窸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两团干瘪的乳房无力地耷拉着，乳晕颜色深得发黑，边缘模糊不清，像被墨汁晕染过的旧伤疤，乳头已经缩成两个硬邦邦的小黑点，周围布满放射状的细小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烈、陈腐、酸涩又带着油腻的老人特有体味，像放置太久的奶酪混着没洗干净的腋窝汗渍，再浇上一层隔夜的菜汤味，从那张松垮的皮囊里源源不断地挥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你还有三步远时，这股气味就已经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你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（他）真正贴近，热气裹挟着那股味道扑面而来，几乎能看见浅褐色的气雾在两人之间凝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汗腺萎缩后残留的陈年汗垢、是皮脂腺分泌失调后堆积的油脂氧化味、是肠胃功能衰退后从毛孔里渗出的屎尿余味混合而成的、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催情的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女儿……“父亲用那张老奶奶的脸朝你笑，嘴角的皱纹被拉得又深又长，露出泛黄的假牙，”爸爸来教你，怎么当一个好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抓住你的手腕——那只属于母亲皮的手，此刻细腻白皙，指节纤长，指甲涂着暗红色蔻丹——强行把你的掌心按向他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奶奶皮的下体已经完全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阜上稀疏的白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，像被雨打过的枯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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